蓮花鄉分局，審訊室。

不對，應該不審訊室了，改慎刑司才合適。

每一次巾蓋臉，對於張副總來說都是一次短暫的死亡驗。

肺部火燒火燎，大腦因為缺氧眩暈，眼前飄滿了黑白的點。

他連舉手停都做不到，只能在心裡掙扎：

你們倒是問啊！問啊！一個勁地折磨我算怎麼回事！

他是真的怕了。

唯一慶幸的是這幾年風氣還算好的，再往前推幾年，派出所里把嫌疑人打死、打殘的事，本不算新聞。

他怕自己不明不白地死在審訊室里，更怕他還在上小學的一雙兒，被拖下水。

最後的心理防線，徹底崩了。

當巾又一次離開臉的時候，他甚至來不及咳嗽，就喊了出來，

“我招，我全招，求求你們，別我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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