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個“煤人”在地上活，他們的臉、手、服，所有在外的皮，都被煤染了黑，只有在轉時，眼白和牙齒會偶爾閃現出白。

就是不知道里還有多人。

沒等他再觀察，壯漢一腳踹在阿炳屁上。

阿炳猝不及防，摔在地上，手掌膝蓋狠狠杵在地上，見了紅。

“看什麼看！快點吃，吃完了就跟老子走。”

阿炳趕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裡，賠着笑臉跟了上去。

“我黑狗，是這裡的隊長。”

“以後你就歸我管，讓你幹啥就幹啥，敢耍頭，老子把你打斷了扔進廢礦坑裡！”

黑狗一邊走一邊恐嚇道。

“是是是，黑狗哥，我一定聽話，一定聽話！”

阿炳點頭如搗蒜，心裡卻在冷笑：媽的，等老子出去，第一個就把你這狗頭擰下來當夜壺。

他被帶到一個工棚，領了一頂破破爛爛的安全帽、一把鎬頭和一個燈微弱的頭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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