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越放在膝蓋上的手攥了拳頭，指節因為用力發白。

“我當時真的慌了，趕買了最快的一趟火車票，一個人跑到揚市。”

“按着他們之前給的地址找過去...可那裡本沒有什麼‘川味王’火鍋店！”

的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恐懼，

“那個門面，變了一家棋牌室...烏煙瘴氣的，裡面全是叼着煙、紋流里流氣的人，我一進去他們就拍桌子罵娘，把我嚇得人都傻了...”

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讓絕的下午，顯得無助極了，

“我不死心，就去問旁邊開小賣部的阿婆。阿婆西看了看，跟我說，別多問，我惹不起的。”

“說之前那對開火鍋店的夫妻...好像惹上什麼麻煩，突然就…不見了。”

“不見了？”項越皺眉追問，“一個大活人，還有那麼大個店...”

“是啊！就是活不見人，死不見！”

王姐的緒激起來：“我馬上去報了案！就在...就在秀明分局！”

急切地看着項越，像是在尋求認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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