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前的空地上，與火織一片修羅場。

疤蛇跪在地上，卷刃的消防斧哐當掉在腳邊。

他抹了把臉上的，數着周圍倒下的馬仔，六十幾個馬仔倒在地上。

和聯勝的援軍還在趕來，聽腳步聲，最有二十個人。

“蛇哥，我腸子快兜不住了。” 阿水靠在他邊，剛裹好的紗布又被浸。

這小子居然還在笑：“等沙哥出來，記得到我墳前灑一杯慶功酒，蛇哥，五十萬，我爹娘養老錢都夠了。”

疤蛇不知道怎麼回復阿水，任何安在這時候都是假的，就連他自己，應該都會留在這。

疤蛇數了數還能站着的兄弟，西十個人里只剩十二個還站着。

其餘的橫七豎八倒在泊里，白布帶被踩得稀爛，還死死的攥在手裡。

他抬頭向倉庫方向，這麼久了，老沙怎麼還沒出來。

“蛇哥，還能撐多久？” 老油條聲音沙啞。

“只要還有一口氣，就給老子撐着！沙哥還在裡面，不能讓他出來的時候，看不到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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