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之所以會保持嗜本能，也或許是在變白痴之前所覺到的強烈憤恨。

又或者是因為暴力，本來就是人類最本的本能之一。

這些都無從考證，而錢教授也沒有想過要去求證些什麼。

因為他絕不可能把生命藥劑不經過完善就用在人上。

但對蕭晨來說，這四個人卻不應該就這麼浪費了。

“哎……”突地，他深深一嘆，憐憫地掃在那四個傢伙臉上，滿是同。

“可憐啊，如果一切真是生命藥劑所造了，或許也能通過生命藥劑來進行治療。”

“嗯？”錢教授被蕭晨的話吸引了注意力。

蕭晨又嘆了口氣，低低地往下說道。

“生命藥劑本來就是讓人重組，胎換骨。再大的損傷，功的生命藥劑應該都能治癒。而且，好歹也是幾條人命，總不能看着他們一直這麼渾渾噩噩的，也不能一直綁着他們。”

“不能自己手吃飯，那還算是活着嗎？”蕭晨語氣慨，說得低沉。

不過說著話，眼神卻一直在錢教授上流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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