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浴區做了防水，牆上了白瓷磚，地上鋪了防磚。花灑是銅的，亮閃閃的，擰開開關，水噴出來，熱乎乎的。

林婉站在衛生間門口，看着裡面的東西。坐便、熱水、花灑、水龍頭，都是新的，亮亮的。手了牆磚，涼涼的，的。站在花灑底下，仰着頭看。

“以後不用燒水洗澡了？”問。

“不用了。一擰開關就有熱水。”

沒說話，但角翹着。

廚房也改了。老周把老灶台拆了，砌了一個新灶台，着白瓷磚，好洗。灶台上方裝了一個油煙機，方形的，銀白，一開開關就呼呼地轉。

水槽是白瓷的，雙槽，一大一小，龍頭是新的，擰開就有自來水。煤氣灶是新式的，兩個灶眼，點火就着。陳狗兒又買了一個煤氣罐，放在灶台底下，管子接好，擰了。

林婉站在灶台前，打開煤氣灶，火苗躥起來，藍汪汪的。又打開油煙機，呼呼地轉。

“以後做飯，油煙不會滿屋子跑了？”問。

“不會。油煙機把油煙吸出去。”

點了點頭，站在灶台前，看了很久。

空調先裝了兩台窗式的，一台在東廂房，一台在西廂房。正房沒裝，陳狗兒說兩個人住，一間就夠了。春蘭牌的，1986年的新款，製冷快，噪音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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