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多住幾天？”問。

“住三天夠了。”沈靜茹說，“你忙你的，不用管我們。”

林婉沒說話。看着沈靜茹懷裡的念，又看了看周敏懷裡的想。兩個孩子都睡著了，呼吸細細的，一個比一個輕。

“路上慢點。”說。

“嗯。”沈靜茹說。

一家人出了院門。念醒了，不睡了，眼睛睜着，看着車。陳狗兒把後備箱打開，把包袱放進去。念不坐，要下來，沈靜茹按着他，他扭來扭去。

陳狗兒把他接過去，放在兒座椅上。念坐好了，不扭了，眼睛滴溜溜地轉。想也坐在兒座椅上，不，也滴溜溜地轉。

沈靜茹坐在第二排，周敏坐在旁邊，表姨坐在第三排。

車子發了。念趴在窗戶上，看外面的車。一輛一輛的，從旁邊過去，他指着：“車！車！”沈靜茹說嗯，車。他又，又，沈靜茹不嗯了，他就不了，趴在窗戶上，看車。想不看車，看念。念看什麼，看什麼。

車子到了餘姚，停在巷口。一家人下了車，念不回家，還要坐車。沈靜茹把他抱下來，他扭來扭去，要上去。沈靜茹拍了拍他，他不扭了，趴在沈靜茹肩膀上，眼睛還盯着車。想也下來了，站在車旁邊，手車門。周敏把抱起來，趴在周敏肩膀上，不，眼睛也盯着車。

陳狗兒把後備箱打開，把包袱拿出來，遞給表姨。表姨接過去，站在巷口，看着他們。

沈靜茹抱着念站在門口，沒進去。看着陳狗兒，他也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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