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都在看。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，站在街機廳里，站在一個初中生後面。有人小聲說了一句什麼，有人笑了。

林婉轉走了。

走出街機廳，站在巷子里。刺眼，眯了一下眼睛。巷子里有尿味，牆長着青苔。站了幾秒鐘，然後往西合院走。

的腳步很快。臉上沒有表。

晚上馮志遠回來了。林婉坐在堂屋裡，聽見院門響，聽見腳步聲穿過天井，聽見東廂房的門開了又關了。

站起來，走到東廂房門口，推開門。

馮志遠坐在床上，鞋沒，靠着牆。看見進來，沒。

“你今天下午去哪了？”林婉問。

“沒去哪。”

“街機廳。”

馮志遠沒說話。

“我給你買了遊戲機，你在家玩不行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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