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志遠己經不會對任何人有期待了。

陳狗兒站在灶房門口，沒。他看着那個瘦高的男孩，看着他手裡的塑料袋，看着他眼睛里那種冷。

“東廂房。”陳狗兒說，“你住那間。”

馮志遠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走進東廂房，把門關上了。

林婉站在天井裡，看着那扇關上的門，站了很久。

陳狗兒走過去，站在旁邊。

“慢慢來。”他說。

林婉沒說話。

那天晚上，三個人第一次一起吃飯。

林婉做了西個菜——紅燒、清炒藕帶、乾菜扣、瓜蛋花湯。不知道兒子吃什麼，就把能做的都做了。

馮志遠坐在桌子一邊，陳狗兒坐在對面，林婉坐在中間。

林婉夾了一塊紅燒放到馮志遠碗里。馮志遠看了一眼，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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