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說過打分的事？”周敏忽然問。

林婉愣了一下。“什麼打分？”

“就是他給你打分。一百分什麼的。”周敏的聲音帶着笑，“靜茹說的。”

林婉的臉紅了。把臉埋進枕頭裡，不肯出來。“怎麼知道的？”

“你們倆的事，都知道。”周敏拍了拍的手，“說你告訴了。”

林婉沒說話。過了一會兒，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，看着周敏。“你知道了？”

“知道了。”周敏笑了，“靜茹說的時候，我也聽見了。”

林婉又把臉埋進枕頭裡。周敏笑了一聲，輕輕拍了拍的背。“睡吧。”

西正房裡，沈靜茹坐在床沿上。陳狗兒坐在旁邊，手裡拿着一本書，沒看，放在膝蓋上。兩個人並排坐着，誰也不說話。月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地上的青磚上，白花花的。沈靜茹側過，面朝他，手搭在他口上。他手把燈關了。

黑暗中，索着把他的扣解開。的手在他口上，涼涼的，過了一會兒變熱了。低下頭，在他口上。他的呼吸重了，手攥着床單，攥得指節發白。抬起頭，在他耳朵上。

“林婉說，讓我過來。”說。

他沒說話。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，輕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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