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備式，起勢三合掌，左右提膝摟膝拗步，左右提膝野馬分鬃。他的作不快不慢，像水流，像雲移。打到上步右攬雀尾的時候，師父開口了。

“慢了。”

陳狗兒沒說話，把速度提上來。右撇捶，左踹腳，右進步捶，右踢腳，右順步捶。打到八方穿梭的時候，他的在青石板上轉了一圈又一圈。打到後面，作慢下來。收勢三合掌。他站着，把氣息收進丹田。

師父把棉襖遞給他。“沒退步。蹲牆功呢？”

“每天早上練。”

“做幾個看看。”

陳狗兒面對牆壁站好，腳尖抵着牆，蹲下去，站起來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……做了八十一個，額頭上見了汗，氣不，不抖。師父點了點頭。

“行。沒白練。”

回到堂屋裡，師母己經把菜端上桌了。紅燒魚、白切、炒青菜、蛋餃湯，還有一盤臘。師父坐下來，給陳狗兒倒了一杯酒，又看了看林婉。“能喝嗎？”

“能喝一點。”

師父給也倒了一杯。酒是紹興黃酒，溫過的。林婉端起來，喝了一口，從嚨一路暖到胃裡。

“你在寧波，讀書讀得怎麼樣？”師父問陳狗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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