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了就知道了。”

沒再問。車窗外面的田地一片一片地往後走，稻子割完了，田裡禿禿的。遠的山還是青的，天還是藍的。靠着椅背，看着窗外，看了很久。

到餘姚的時候，己經是中午了。巷子口站着兩個人。沈靜茹抱着念，周敏站在旁邊，手搭在額頭上遮太，往路上張。念醒着，眼睛滴溜溜地轉，看着街上的人。想被周敏抱在懷裡，也醒着，小腦袋轉來轉去，到看。

林婉看見們，腳步慢下來了。陳狗兒回頭看了一眼，手拉住的手。沒掙開，但手指冰涼。

走到跟前，沈靜茹先開口了。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婉，目從臉上移到上，又移回臉上。林婉被看得有點不自在，低着頭。

“路上累不累？”沈靜茹問。

“不累。”林婉說，聲音很輕。

沈靜茹點了點頭，抱着念轉過。“進來吧，飯好了。”

周敏站在旁邊，上下打量了林婉一眼。林婉被看得有點張，手指頭攥着帆布包的帶子。周敏忽然手把手裡的帆布包接過去了。

“我拿着。你先進去。”

林婉愣了一下。“不用……”

“客氣什麼。”周敏己經轉往裡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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