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洗臉去。馬上吃飯。”

他去天井裡打了水，洗了臉。回來的時候，桌上己經擺好了。粥，鹹菜，兩個鹹鴨蛋。坐在對面，低着頭喝粥。

他坐下來，也喝粥。兩個人誰都沒說話。窗外的天亮了，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桌上，亮晃晃的。

“今天你做飯。”忽然說。

“嗯。”

“煤油爐會用嗎？”

“會。”

沒再說話。吃完飯，收拾碗筷，他換了裳，背上書包。在灶房裡洗碗，他站在灶房門口等。洗完了，了手，拿起桌上的皮包，兩個人一起出了門。

巷子里的青石板反着，亮晃晃的。走在前頭，他跟在後面。的步子不快不慢，腰得很首，穿着那件藏青的羊衫，口織着“山與海”的花型。

他穿着那件米白的，口織着“星辰大海”。兩個人一前一後，走在巷子里。早點攤的老闆娘正在收攤，看見他們，笑了。“你們兩個，天天一起走。”林婉沒說話，點了點頭。

老闆娘又說：“像套衫一樣。”林婉還是沒說話，但步子快了一點。他跟上去，走在旁邊。這回他沒跟在後面，跟並排。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也沒加快步子。兩個人並排走着，肩膀偶爾一下，誰也不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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