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了就好，有了孩子，以後就有依靠了。”表姐的聲音有點哽，攥着周敏的手不放。看了看沈靜茹，又看了看周敏的肚子，問：“這是……”

周敏說：“我姐。”

表姐沒再問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說：“兩個人有個照應，好。”把蛋和紅糖放下，又從兜里掏出一個紅紙包，塞到周敏手裡。“給孩子買點東西，別嫌棄。”

周敏不要，表姐塞給，說：“拿着。你一個人不容易。”

周敏接過紅紙包，眼眶紅了。表姐拍了拍的手，又看了看沈靜茹，笑了笑，沒再說什麼。

表姐走的時候，周敏送到門口。表姐回頭看了一眼，說：“好好養着，別想太多。日子是自己過的。”周敏點點頭，站在門口看著錶姐走遠，首到人影消失在巷子那頭才轉回去。

正月里走親戚的人多，閑話越傳越遠，越傳越離譜。有人說沈靜茹跟陳狗兒早就住在一起了，有人說周敏是後來進來的，有人說這兩個孩子不知道是誰的，還有人說得更難聽。這些話傳到沈靜茹耳朵里，沒生氣，只是笑了笑。

對周敏說：“他們說他們的，咱們過咱們的。”

周敏把手放在肚子上，說：“這個是我的，誰也搶不走。”

沈靜茹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，說：“這個也是我的。狗兒也是我的。”頓了頓，又笑了，“也是你的。”
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
有人當面問過陳狗兒。那是村裡的趙叔，喝了點酒，在村口見陳狗兒，拉着他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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