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桌上，落在那張卷子上。窗外的知了還在，一聲一聲的，得人心煩。

陳狗兒拿起筆，開始做。

第一張是數學。

選擇題，一道一道往下過。他幾乎不用思考，掃一眼就能選出答案。填空題也一樣，刷刷刷往上填。解答題，他寫得慢一點，但也沒停，公式、步驟、答案，一行一行往下寫。

周老師站在旁邊，一開始還皺着眉。他看着看着，眉頭慢慢鬆開了。他看到第三道解答題的時候，忍不住往前湊了湊。

劉校長咳嗽了一聲。他又退回去。

一個小時後，數學做完了。

陳狗兒放下筆，拿起理卷子。

理也快。選擇題刷刷刷，填空題刷刷刷。解答題他寫得稍微慢一點，但也只是稍微。公式、步驟、答案，清清楚楚，像是照着一本看不見的標準答案在抄。

孫主任站在旁邊，看了一會兒，臉變了。拉了拉周老師的袖子，小聲說：“這……這不可能吧？”

周老師沒說話，只是盯着卷子看。

兩個小時後，理做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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