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言

那天下午，陳狗兒放學後去農貿市場買菜。

穿過賣菜的攤子，他忽然看見前面圍了一圈人。湊過去一看，是個擺地攤的，地上鋪着一塊塑料布，上面擺着幾本書。封面花花綠綠的，印着他不認識的人頭像，旁邊寫着繁字。

攤主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，叼着煙，扯着嗓子喊：“瓊瑤的！亦舒的！港版原裝！一本兩塊！”

圍着的人不，有學生模樣的，有年輕的姑娘，還有幾個戴着眼鏡的。有人蹲下來翻，有人掏錢買。一個燙着捲髮的姑娘買了三本，抱在懷裡，臉上帶着笑。

陳狗兒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沒說話。

他蹲下來，拿起一本翻了翻。繁字，豎排的，看着確實費勁。但他翻了翻，大概能看懂。故事講的是一個人和兩個男人的事，寫得纏綿，勾人。

“買不買？”攤主問。

他搖搖頭，放下書，站起來。

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那個攤主己經把剩下的書收起來，又從包里掏出幾本擺上。

他腦子裡那個西十歲的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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