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越來越用力，舌頭進來，纏着他的舌頭。他嘗到裡的味道——淡淡的甜，還有一點，不知道是吃了什麼。

的呼吸了，又淺又快，一下一下的，噴在他臉上。

他把摟得更。

忽然鬆開一點，看着他的眼睛。月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臉上，照出那雙亮亮的眼睛。那眼睛里有火，有水，有他。

“狗兒。”了一聲，聲音得像化開的糖。

“嗯。”

沒說話，只是把他往屋裡拉。

裡屋線更暗，只有窗戶進來的月。那張床，那床被子，那個枕頭，都是他悉的樣子。拉着他走到床邊，然後一使勁，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
他倒在床上，仰面躺着，看着。

站在床邊，低頭看着他。月從背後照過來，把整個人勾出一道銀邊。開始卸自己的遮攔。

藍底白花的褂子，扣子一顆一顆解開。解得很慢，每解一顆，就停一下，看着他。第一顆，出鎖骨下一小片皮，白白的，在月下泛着。第二顆，出更多，那月白的邊緣若若現。第三顆，褂子敞開，出裡頭的飽滿。

把褂子卸了，扔在一邊。然後是子。然後是那層薄薄的布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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