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點頭，蹲下來看。盆里的黃魚個頭不大，一斤左右一條，鱗片在夕下泛着金黃的。他想起小時候在村裡聽人說過，這魚以前多得沒人吃，現在慢慢了，再過些年怕是貴得買不起。

“挑兩條。”他說。

大叔拿網兜撈了兩條，掂了掂：“這條一斤一，那條一斤，一共兩斤一兩。算你兩斤，七錢。”

他從兜里掏出那三塊錢，出一張一塊的遞過去。大叔找了三角錢給他。他把錢揣好，把魚裝進網兜里，拎着走。

接着他走到攤前。

賣的是個胖大姐，手裡拿着把剁刀，案板上擺着幾塊豬，還有一小塊牛。

“牛怎麼賣？”他問。

“一塊零五一斤。”胖大姐說。

他看了看那塊牛，估着有兩斤多，問：“這塊多？”

胖大姐拿起來稱了稱：“兩斤三兩，兩塊西一。算你兩塊西。”

他從兜里掏出那兩塊錢，又添了西，遞過去。胖大姐接過錢，把用荷葉包好，遞給他。

他接過來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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