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過書，坐下繼續吃。

以後就不說他學習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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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這麼過着。

早上一起出門，上班，他上學。晚上一起吃飯，他買菜，做飯。吃完飯，他洗碗，回房間。洗完碗，他灌熱水瓶，然後回自己房間，寫作業，看書，發獃。

他買菜有規律。放學路過菜場，買點青菜，買塊豆腐，有時買半斤。青菜一分錢一斤，豆腐五分錢一塊，豬六九一斤，半斤三五。每次花個西五錢，夠吃兩天。

菜場的大媽都認識他了，見他來就笑：“又給家裡買菜啊？”他不說話，點點頭，挑好菜，付錢，走人。

做飯有規律。青菜炒，紅燒豆腐，有時做個湯。味道清淡，油放得不多，但能吃。做飯的時候背對着他，不說話，只有鍋鏟鍋底的聲音。

吃完飯，他洗碗，回房間。洗完碗，他灌熱水瓶，然後回自己房間。

他灌熱水瓶這事，沒說過什麼，但每次都看見。那兩隻熱水瓶，一個綠皮的，一個紅皮的，每天都是滿的。晚上泡腳不用現燒水，早上洗臉也不用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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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話，但漸漸有了一點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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