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，眼神認真：“野生的，黃酮含量高。我自己炮製的，比藥店製得，藥更好。”

愣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地把那片黃放了回去。

他又指着另一排：“這是地，也是九蒸九曬的。補的。這是當歸，也是山上採的，活的。這兩味，和藥店買的白芍、川芎配在一起，就是西湯。每個月那幾天前後喝幾天，補調經。”

靜靜地聽着，點了點頭。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，彷彿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。看着他糙的手指過那些藥材，指尖殘留着葯漬和泥土，心裡酸難當。他本是個獷的山裡漢子，如今卻為了，變得如此細緻微。

他又指着藥店買的那幾包：“這是烏白丸，平時調理吃。這是阿膠，冬天熬湯喝，補最好。”

沈靜茹看着那些葯，大大小小十幾包，整整齊齊地擺了三排，像一支等待檢閱的軍隊。

“夠我吃到啥時候？”問，聲音有些發。

他看着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秋天，冬天。”

的心又是一。

他繼續說：“周末回來，再給你配。”

沒說話，只是出手，輕輕地了他稜角分明的臉。他的臉上有胡茬，有些扎手，卻讓到無比安心。

那天晚上臨睡前，沈靜茹躺在被窩裡，翻來覆去睡不着。忽然問：“狗兒，你不在家，這些葯吃完了，我要是記不住怎麼吃，咋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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