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很輕，很短促，但看見了，臉一下子紅到了耳。

“笑什麼？”瞪他，又又惱，“我還沒想好怎麼了？反正你得答應我，以後我想到了再告訴你。”

他放下筷子，看着。

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升起來了，過窗戶照進來，落在臉上。那張臉上還有淡淡的疤印，是那晚磕在牆上留下的，但己經淡得快看不見了。眉眼依舊清秀，眼睛亮亮的，帶着一點張，一點期待，還有一點怕被拒絕的忐忑。

那眼睛里有他。

他看了很久，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想要躲閃。

然後他說：“行。三條都答應。”

愣住了，然後眼眶慢慢紅了。

“你……”聲音有些哽咽，在微微抖，“你可想好了。我比你大十二歲，不能生，還離過婚，名聲也不好，村裡人都說我是破鞋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打斷，語氣堅定。

“你以後會後悔的……”

“不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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