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着，那雙眼睛，深邃得像一口古井，不再是平日里年的清澈懵懂，而是藏着某種讓人看不的深意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識地低下頭，避開他的視線，繼續手裡的活計：“怎麼了？有事？”

“沒事。”

“那站這兒幹嘛？”

他沒說話，突然出手，一把將手裡的針線和褂子拿了過來，隨手扔在一邊的桌子上，“啪”的一聲輕響，打破了屋的靜謐。愣住了，抬起頭看着他，眼中滿是錯愕：“狗兒？”

他看着，那眼神不像個十六歲的娃娃，太穩了，太沉了，帶着一種人的氣勢，看得心裡發，那眼神里有審視，有打量，還有一種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東西——那是屬於男人的，赤的佔有慾。“做我媳婦吧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千鈞。

沈靜茹愣住了，那表像是沒聽清，又像是聽清了不敢相信，張了張，半天才發出乾的聲音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我說，做我媳婦。”他一字一字說得很清楚，每個字都咬得鏗鏘有力，像是宣誓，“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
沈靜茹的臉騰地紅了，從臉頰一首紅到耳，又從耳紅到脖子，那紅像是會傳染一樣，一首往下蔓延，蔓延到領口遮住的地方，那雙眼睛瞪得老大，裡頭全是震驚，全是不可思議：“你……你才十六！我二十八了！比你大十二歲！我都能當你……”

“那又怎樣？”他打斷了，聲音低沉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被他問得噎住，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發現所有的理由在這個年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，那“那又怎樣”三個字，像是一堵牆，把所有的顧慮都堵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你不懂，”慌地擺手，那手在燈下微微抖，“這不是鬧着玩的，你還小，以後長大了，見識的人多了，你會後悔的……”

“我不小。”他再次打斷，猛地站了起來，走到面前，坐着，他站着，居高臨下地看着，那列寧裝領口出的那一截脖子，白生生的，在燈下泛着象牙般的澤，他能看見那皮下細細的管，能看見因為張而急促吞咽時嚨的滾，“我十六了，法律上，我是大人了，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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