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袖子擼到手肘，出兩截白生生的胳膊，在下泛着。蹲在柴火堆旁，幫他把劈好的木柴碼整齊。那件的確良襯衫很薄，隨着彎腰的作，背後的蝴蝶骨若若現，腰肢盈盈一握，着一說不出的風。

陳狗兒手裡的斧頭一下一下落下去，木頭應聲裂開。他的目偶爾掃過，又迅速移開。他不敢多看，怕眼裡的火苗竄出來，嚇着。

“狗兒，歇會兒吧。”沈靜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站起來說道。

陳狗兒放下斧頭，走到井邊洗了把手。沈靜茹遞給他一碗涼茶，自己也端着一碗。兩人就蹲在牆的涼里，慢慢喝着。

風從院門外吹進來，帶着田野里稻穀的香氣。院子里靜悄悄的，只有知了在樹上拚命地着。

“狗兒，”沈靜茹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你一個人住這屋子，不害怕嗎？”

陳狗兒愣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：“不怕。”

“也是，你膽子大。”沈靜茹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帶着幾分苦，“不像我，膽子小，總怕這怕那的。”

陳狗兒看着，沒說話。他知道怕什麼。怕那個男人，怕那個男人的拳頭，怕那個男人無休止的索取。

“以後不怕了。”陳狗兒忽然說道，聲音低沉卻堅定，“在我這兒，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
沈靜茹怔怔地看着他。年的眼神黑亮黑亮的，像是一潭深水，深不見底，卻着一讓人安心的力量。心裡一酸，眼眶有些發熱。

“狗兒……”喚了一聲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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