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蠢，而是我太聰明了。”魏雲舟道，“換做是別人，定能功，可惜遇到的是我。”

“你是怎麼發現吳嬤嬤是趙家人的？“雪娘剛問完，想到一件事，一臉驚詫道，“難道也中毒了？”

“猜對了，也中毒了，上也有一臭味，不然我還真發現不了。”

“吳嬤嬤也被下毒了？”雪娘難以置信，“可是趙家主的娘。”

“娘又如何，對小心謹慎的趙家人來說，不下毒，心裡難安。”如果日後遇到趙家真正的主，在他上聞到悉的臭味，魏雲舟也不會吃驚，“這幾家反賊心裡有鬼，不相信任何人，所以只能通過下毒來控制手下的人，讓他們乖乖地辦事，並且還不會背叛。”

“你說的對。”雪娘語氣冰冷道，“他們不把人當人，在他們眼裡，我們這些為他們做的事的人，不過是棋子，利用完就能扔掉。”

“所以，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”魏雲舟又說，“很快，趙家人就知道吳嬤嬤被抓，應當很快就會派更重要的人來咸京城，說不定會派你的上峰夏長老過來，你要當心了。”

“你確定是夏長老？”

“除了夏長老，趙家還會派誰來，不可能派春長老過來吧，更不可能派真正的主來吧。”
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雪娘神變得嚴肅，“要是夏長老來了，那我暫時不能聯繫你了。”

“沒事，你不用聯繫我，好好地為夏長老做事，讓越發信重你。”魏雲舟說著，從屜里拿出一張紙，遞給雪娘，“這是剩下半塊龍魚玉珏的下落，你背下來，等時機，給夏長老知道。”

雪娘接過來，低下頭看了看，發現是一首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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