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室，莫甘娜翹着二郎靠在王座上，黑深V皮勾勒出誇張的材曲線，三七分的偏右長劉海遮住了左半邊臉，右眼下那道深淚痕在幽暗的線下顯得格外醒目。

眉頭鎖，目過舷窗向後方那片漸漸小的星雲，裡罵罵咧咧。

“凱莎！你這個碧池！你到底要追我到什麼時候！”

“追到你認錯為止。”凱莎王的聲音不不慢，卻驚悚地直接在惡魔雙翼的公共頻道中響起。

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完全沒有追殺親妹妹的自覺。

“認錯？我有什麼錯！”

莫甘娜氣得渾發抖，“老娘不就是琢磨着要和卡爾那死變態一起炸死你嗎？更何況還沒功。”

“你想讓我死早就是老生常談的事，再想！”

“還能有什麼？”涼冰想半天才記起與姐姐最大的分歧，“你止研究虛空，你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嗎？意味着我們永遠都會被困在造主的培養皿里，連一反抗的力量都沒有。”

“那是為了已知宇宙的穩定。”凱莎淡然道，“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
“放屁！”

莫甘娜怒罵，但不敢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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