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賓館里瀰漫著一混合了消毒水、腥味和食香氣的複雜氣味。

大多數人醒來時都帶着宿醉般的酸痛和過度消耗後的疲憊，但眼神卻是亮的。

積分卡里叮咚作響的數字增長，是最好的提神劑。

雲綿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
洗漱完溜達到大堂時，鄭老頭和老吳己經在前台那裡擺開了陣勢——兩張長桌拼在一起，上面堆着小山般的晶核，按等級和完整度略分揀開。

旁邊立着個手寫牌子：“晶核集中兌換點，今日截止中午12點，過期自行理。”

這是昨晚林野和蘇清商量後定下的臨時措施，集中兌換，方便統計，也能避免有人私下易產生糾紛。

隊伍排得不長，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期待和算計。

“老吳，我這顆2級的，邊緣有點裂痕，能算完整的不？”一個中年人遞上一顆暗青晶核。

老吳拿起來對着看了看，又用個小儀測了測：“能量逸散大概5%，按九折算，900積分。”

“行！”中年人爽快同意。九折也比預期好。

“鄭伯，我這些1級的，一共二十八顆，您點點。”另一個人捧着一小布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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