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海號駛離秘魯海岸時，安第斯山脈的火山灰還在下。

細的灰屑落在甲板上，被海風一卷就散，落在人肩頭卻久久不化，像是這場遠征留給每個人的最後一層霜。

林辰站在艦尾，看着南大陸的海岸線在灰霧中一寸寸小。

太虛仙甲上的裂紋還沒完全修復，聖灼痕褪了幾道極淡的白紋，被繩束拉力撕出的甲面暗傷在歸元劍意的溫養下緩慢彌合。

止雪劍留在了安第斯山的地母之口，留在那扇被封死的門楣上。

劍嬰中了一道流轉的法則紋路，丹田裡空了一個位置，像了一肋骨。

蘇清月從艦橋走下來，月華劍己經歸鞘。

的面仍有些蒼白，但神己恢復如常。

把一個水壺遞給他，靠在欄杆上看着逐漸遠去的海岸線。

“趙長老說蜀山那幅壁畫他以前每年祭劍都看，從來沒當回事。”

“他打算回去之後用碎星劍意把壁畫復刻一份送到凌霄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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