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腳！！”

馬東旭的喊聲己經變了調，從嚨深出來的，只有不控制的嚎。

他趴在的背上，一隻手死死攥着的領，另一隻手在水面上胡地揮着，像是在驅趕水裡的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
岸上的人也都看清了事態。

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跳下去救他的新人愣住了，旁邊另一人手裡的長桿也停在半空中，周圍人逐漸回過神來，急忙把水邊的人都拽了回去。

“別過去！水裡有東西！”

老人們終於不再嬉笑打趣，他們幾乎在看到的同時就舉起了槍，端平了槍口指着水面，指向了那圈正在擴散的。

拉栓上膛、打開保險的金屬撞聲，在岸邊此起彼伏地響着，十幾個槍口同時對準了水下的某種威脅。

但還沒有人開槍，因為沒有人真的看到敵人，岸上的眾人只能看見馬東旭在水裡撲騰，還有浮在水面上漂浮，唯一預示着可能存在危險的，只有在漆黑的水中慢慢擴散的。

新人們被這陣仗嚇得不敢再靠近水邊，一個個着脖子往後退，想要爬上斜坡，回到岸上，連手裡的打撈工都丟了一地。

周策站在岸邊，眼睛盯着水裡的變化，同時緩慢地從口袋裡出了右手，和口袋中的手槍。

阿良站在他旁邊，臉己經白了，因為它知道這意味着什麼。他盯着水面上那圈越來越大的，了兩下，然後猛地站起，朝岸上的人群喊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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