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喪沒有反應過來，還保持着往前撞的姿勢，結果門猛地一開，它整個人撲空，踉蹌着往前栽了兩步，然後臉朝下直直摔在了地上。

陳昕看清了它的全貌。

這個就是被之前頭的，又復活起來的喪。

子彈從它的太偏上的位置，彈孔周圍的皮乾癟。凹陷，像一個被癟了的乒乓球。它趴在地上，沒有立刻爬起，手腳在胡地拉地面，像是在划水一樣，作笨拙又稽。

“......就是它了？”劉輝在一旁問道。

“對，這種喪比正常喪要弱不，你們先按住它。”陳昕低聲說完，就悄悄側探出了院門。

門外，巷子兩側空空。

地上全是雜的腳印，有運鞋的。有皮鞋的。有腳的，大大小小。深深淺淺，從巷子的兩端匯聚過來，又沿着巷子往南涌去，把凍的霜土層踩得一塌糊塗。

沒有其他喪了，所有的正常喪都被槍聲吸引走了，只剩下了這個復活的傻子。

方遠的一槍，效果比陳昕預期的煤氣炸還要好。

陳昕在巷口站了不到三秒就退了回來，順手把院門關上。

方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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