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”陳昕嘆了口氣，“那第二天是不是就陸續有更多的人發瘋了”。

“是。”老頭說，“第二天上午村裡還好好的，等中午的時候突然就了，到都有人尖，路上都是渾是的瘋子，我看到這況就趕跑了回來，和老伴兒躲進地窖裡面去了。”

陳昕看了看地窖口那塊皺的地毯，又看了看老人瘦削的臉。“後來呢？躲起來之後還有人來過嗎？”

“有。”老頭說，“躲進來之後沒多久，我和老伴就聽到過外面有腳步聲，還有罵人的聲音，再後來就安靜了。一直到你們來之前，再沒聽過人的聲音，我們也一直沒敢上去。”

老頭把搪瓷碗輕輕放在桌上，抬起頭看向陳昕，又看看小李。

“你們呢？你們是從水庫過來的，水庫怎麼了？”

陳昕沉默了幾秒，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，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王文的事。一旁的小李則主接過了話頭，慢慢講了起來。

老兩口聽完，沒有再問。

夜深了。

陳昕把兩位老人安頓回他們自己的卧室里。他把自己則去了偏房休息，他躺在從林山帶出來的睡袋裡，輾轉難眠。他擔心自己的計劃起不到效果，也擔心效果太過，這樣做多還是十分冒險。

臨近拂曉，陳昕才終於閉上眼睛，在睡袋裡面稍微打了會兒盹。

或許確實是運氣不佳，他還沒睡多久，就被一陣槍聲驚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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