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陳昕說，“所以說不能完全確認。因此，我們把之前殺了的喪老張的，搬進了管理樓的辦公室里，鎖了門，用來觀察他會不會復活。”

方遠看了一眼管理樓的方向。“這麼說，你們的這個老張現在還復活？”

“截止現在還沒有。”陳昕說，“但我也不確定這種現象是否會因為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原因而延後，或者取消。”

“第三件事呢？”

陳昕豎起第三手指。“水庫里有浮。從上游臨水市衝下來的，颱風那幾天上游潰了壩。我們預估說有幾十，多的可能上百。”

方遠的眉頭皺得更了。“上百？都在水庫里？”

“目前還都在水庫里。有的靠近岸邊，大多數在水庫中間。”陳昕說，“我們本來今天打算打撈靠岸的那些，但你們來了，就沒來得及手。”

方遠轉，過窗戶前往水庫里看。天黑了，水面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
“你擔心那些東西會復活，再從水裡爬出來？”他說。

“是。”陳昕也轉走到他旁邊，“而且不只是從水裡爬出來的問題。這些泡在水庫里，我們的飲用水雖然是取的地下水，也有凈水，但如果在裡面泡爛了，水源被污染，再滲到地下，凈水不一定撐得住。”

方遠轉過，看着陳昕。“我們明天得打撈這些。”

“嗯，明天天亮，先把靠岸的浮撈上來，砍頭，理掉。”陳昕說，“但深的暫時沒辦法，沒有船，沒潛水裝備，沒法打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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