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新一天

清晨，天還沒全亮。

陳昕還坐在窗邊的椅子上，盯着外面，眼皮沉得像灌了鉛，樓下那輛翻倒的貨車在晨曦里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
他已經盯了一整夜，他看着那些喪把逃跑的男人分食乾淨，然後一個個又分散開，回到它們來到的地方，只在空地上留下了背部和的殘片。

後傳來開門聲。陳昕回頭，父親披着外套從卧室走出來。

“有況嗎？”父親低聲音。

陳昕緩緩搖了搖頭。他不想把這種事告訴父母，沒什麼幫助，只會徒增擔憂。

父親走到窗邊，看了一眼外面：“太快出來了。”

陳昕順着他的目看去。東邊的天，烏雲裂開一道，橙紅的從隙里出來，照在漉漉的地面上。

難得的晴天。

“去睡吧。”父親說，“我盯着。”

陳昕站起來，肩膀酸痛，脖子僵得轉不。他看了一眼沙發，張偉歪在上面，手裡還攥着那木，微微張着，睡得很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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