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開手機，試着搜了幾個關鍵詞：西區新港 事故。松湖 封路。昨晚 異常。全是無關的舊新聞或廣告。

窗外的雨似乎更了。城市的廓在雨幕里顯得模糊且不真實。

下午很難熬。陳昕發現自己沒法像往常一樣沉浸在工作里，腦子裡都是早上的新聞和同事的聊天。

等到下班時間，預報的中雨已經轉大雨，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。天沉，漉漉的空氣帶着深秋的涼意。

陳昕隨着人流走出寫字樓，沒有直接去地鐵站，而是鬼使神差般地繞了一段路，走進了公司與地鐵站之間的一家連鎖超市。

超市燈火通明，人流如織，廣播里放着輕音樂，一切看起來和往常一樣。他推着購車，看似漫無目的地在貨架間穿行。

糧油區正常。零食區正常。走到罐頭貨架前，人多了不。

幾種主流品牌的午餐。豆豉鯪魚，貨架空了一大半，尤其大包裝高熱量的款式。一個穿藍工服的補貨員正推着小車補貨，但補的都是水果罐頭和玉米。青豆之類的蔬菜罐頭。

“怪了，”旁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拿着水果罐頭，對着空貨架嘀咕，“這牌子午餐前天還有不呢，今天怎麼沒了？也沒搞特價啊。”

補貨員頭也不抬：“阿姨，買的人多，貨源張，都在調貨，您過兩天再來看看。”

老太太搖搖頭，推上購車走了。

陳昕心裡微微一沉。他沒多停留，快速選了幾樣不惹眼的東西，兩瓶水。幾包餅乾。一袋堅果，混在普通蔬果里，走向收銀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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