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笑了笑道：“越單純，越容易鑽牛角尖，越容易鑽牛角尖，也就越極端。”

“陳堅對武道的執念很深，他想不通的時候，就會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。”

說到這裡，江小白聲音微微一頓，神帶着讚歎道：“但不可否認的是，這種人……往往都是天才！”

張新年聽得愣住。

是的，這個角度，他還真沒想過。

在他看來，陳堅就是走火魔，腦子出了問題。

可到江小白裡，卻像是另外一種解釋。

唐凝霜坐在對面，也看着江小白。

以前只覺得江小白欠，膽子大，還胡說八道。

可現在聽他這麼一分析，倒還真有些道理。

至，陳堅不是尋常瘋子。

他能在被江小白傷之後，還住殺意，這說明，陳堅並非完全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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