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給白馬刷，聞言抬了抬眼皮：“查啥？”

跑貨商往地上吐了個渣子，“查火營唄，還有更邪乎的，說那戴眼鏡的帶了個鐵箱子，夜裡能發，照得人上發燙，前兒個，一個木匠去給他們修窗戶，瞅見箱子里泡着個東西，像是……像是人的胳膊，還了。”

這話一出，弟兄們都不吭聲了。

火靈兒臉發白，往林凡後了，想起春子說過的“實驗”，心裡直發。

“別自己嚇自己。”林凡把刷子往桶里一扔，“管他啥鐵箱子，敢來火營撒野，照樣給它砸了。”

可沒過幾天，怪事就傳到了火營門口。

張家莊的一個老漢來送菜，說村裡的一到夜裡就集打鳴，有的還往牆上撞，死得莫名其妙。

“俺家那隻老母，養了五年，昨兒個愣是把自己撞死在石頭上，腦漿子都出來了。”老漢說著抹眼淚，“林首領，這是不是撞邪了？”

林凡讓鷹眼去看看，回來時這小子臉也不好：“張家莊的死了一多半，死狀都一樣，像是被啥東西嚇瘋了，我在村頭的老槐樹上，發現了這個。”

他掏出個小布包，打開一看，是個指甲蓋大的金屬片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號，在太底下有點反。

“這是啥？”老鬼拿起來瞅，“看着不像咱這兒的玩意兒。”

“戴眼鏡的搞的鬼。”林凡着金屬片，覺有點扎手，“這東西能發出怪聲，人聽不見，狗能聽見，時間長了就會發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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