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發出。加郵件。收件人——劉家輝的私人郵箱。

上午十點。陳凡換了服。今天穿了一件BrunelloCucinelli的深灰羊絨大。搭藏青的高領。子是深灰的直筒裁剪。ZegnaCouture系列。鞋子換了一雙深黑的JohnLobb。Willia。傳統的三接頭牛津鞋。鞋面拋到可以映出地板的紋路。

「出門。」

「去哪？」

「Patek Philippe。」

日瓦的百達翡麗沙龍在RueduRh?ne41號。不是普通的零售店面。是一座獨立的建築。灰白的石材立面。門口沒有顯眼的招牌。只有門楣上方一個很小的Calatrava十字標誌。

推門進去。接待區的地面鋪了深的大理石。牆面是深胡桃木的護牆板。燈控制得很準——不亮不暗。恰好讓每一隻陳列櫃里的錶盤都在最佳的可讀角度。

一個穿深灰套裝的銷售顧問走過來。四十歲上下。金短髮。說法語。

「Bonjour， nsieur。」

「Bonjour。」陳凡用法語回了。然後切換到英語。「我想看一下5711的綠盤。」

銷售顧問的表沒變。但的目在陳凡的手腕上停了半秒——朗格Zeitwerk。

「Nautilus5711/1A-014。先生——這款目前全球範圍的等候名單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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