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雨晴點頭。

陳凡走到窗前。翠苑小區的樓下。有一個老人在遛狗。一隻胖柯基。走兩步趴一下。走兩步趴一下。

「日瓦的機票訂了嗎？」

「訂了。這周四。國航CA861。上海浦東飛日瓦。經停維也納。兩張商務艙。」

「改。後天走。」

「後天？來不及——」

「把航班改阿聯航空。上海飛杜拜。杜拜轉日瓦。後天下午的班次。」

龍雨晴看着他。

「你怕周伯年盯着國航的直飛班次。」

「他在日瓦能發律師函。說明他在那邊有人。我們走哪趟航班。不能讓他知道。」

「杜拜轉機。中間有五個小時。」

「正好。你在杜拜機場免稅店給陳雪買個包。生日快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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