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桂子，皇兄最信任你了，你幫我向皇帝哥哥說說，好不好？！”

仰頭看着他，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哭腔，嚨哽咽，卻強撐着不肯落淚，眼底帶着希冀的着李長歌。

一息、兩息……

李長歌終是看不下去了，開口安，語氣放得極，沒了臣子的拘謹，多了幾分恤與無奈，“公主，此事關乎朝堂大局，皇上自有考量，我……”

話說到一半，看着建寧眼裡的一點點熄滅，看着眼底的狼狽、絕與破碎，話音瞬間被堵在嚨里，再也說不下去。

他心知這和親本就是假，建寧並不會真的嫁給吳應熊，此行不過是掩人耳目，可機在，他半字都不能泄。

他沒法告訴真相，沒法給一句準話，只能看着陷絕，這般滋味，讓他滿心不忍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
建寧子一晃，踉蹌後退兩步，大聲哭喊着：“你要把我送去雲南，對不對？你要眼睜睜看着我嫁給那個吳應熊，眼睜睜看着皇兄把我丟掉，對不對？”

“建寧，你先回去，等晚些朕去看你。”

康熙心裡也愧疚，讓自己的妹妹經歷這種事，但江山社稷為重，他不能來。

“我不聽！我什麼都不聽！”

建寧猛地搖頭，淚水終於掙眼眶，順着蒼白的臉頰滾滾落，一滴一滴砸在李長歌的手背上，滾燙灼人，燙得他指尖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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