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前傾，雙手着黃花梨桌面的邊緣。

「方就準備這麼看着？」林婉語速極快，「眼睜睜看着楚天南借殼上位，吞併齊家，再拉起第二條人販賣鏈？」

張老端起紫砂杯，吹開水面的浮茶。

「自然不會。」張老喝了一口茶，聲音平穩，「天網的特勤已經全線撒網，正在找楚天南的下落。」

林婉眉頭擰。

「沒找到？」

「沒有。」張老放下茶杯，「這個人藏得很深，反偵察能力極強。」

「到現在為止，連天網的報中心都沒鎖定他的位置。」

林婉心底一沉。

「方如果只查行蹤，太被了。」林婉冷聲分析，「以楚天南的狡詐程度，就算他掌控了齊家的基本盤，也絕不會親自出面接管。」

「他一定會從齊家部扶持一個聽話的提線木偶。」

「只要他不在明面上沾手，方想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他，本無從下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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