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
冷月死死咬着牙，強行咽下嚨里不斷上涌的腥甜。

試圖用僅存的那把斷刃撐起，但握着刀柄的雙手，甚至連同那一貫穩如泰山的雙，此刻都在不控制地劇烈痙攣着。

口傳來的劇痛，像是斷裂的肋骨已經倒進了肺葉。

每一次呼吸，肺部都發出拉風箱般破敗且凄厲的嘶鳴。

但比上遭的重創更讓到窒息的，是靈魂深那種本無法抑制的震悚與恐懼！

冷月抬起頭。

那雙藏在破碎面罩下，向來如一潭死水般冰冷無溫的眸子里，此刻破天荒地湧現出了極為濃烈的駭然與難以置信。

同樣是大宗師……

差距怎麼可能大到這種令人徹底絕的地步？！

就在前不久，在李天策的資源傾斜下，剛剛打破桎梏，一躍邁大宗師的門檻。

本以為，自己已經一隻腳踏了世俗武道金字塔的頂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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