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威的結上下滾，像是艱難地吞咽着什麼，雙閉，始終未發一言。楊湘將這一切看在眼裡，心裡明白，想要撬開他的，還得再加把勁。

“常威，金家犯罪團伙己被我們一網打盡，你心裡清楚，再怎麼頑抗都毫無意義。倘若我在你的境地，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所知全盤托出，興許還能爭取到減刑的機會。”

常威終於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，“楊局長，我個人怎樣都無所謂，但希您能保證，不要牽連我的家人。”

楊湘心中一喜，意識到常威己然開始搖，趕忙說道：“只要你如實代，積極配合調查，我們必定依法行事，不會讓無辜之人到牽連。可要是你繼續瞞，一旦查出更多問題，後果如何，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
常威陷了長久的沉默，彷彿在心進行着一場激烈的掙扎。終於，他深吸一口氣，艱難地說道：“我……我知道金家在城西有個秘據點，他們時常會在那裡商議一些見不得的事！”

“果然是狡兔三窟，金家人在這方面倒是表現得淋漓盡致。”楊湘迅速將其記錄下來，接着追問道：“除了這個秘據點，你還知曉些什麼？比如金家的保護傘，除了那些被送去參加學習的，還有其他人嗎？”

常威猶豫了一瞬，緩緩說道：“參加培訓的只是部分員，實際上，底層被收買的人更多。就拿你們市局來說，至有十幾個人收過金家的好，只是名字我不清楚。不過金公館的管家肯定知道，一首以來都是他在負責幫金家打理這些事。”

“馬叔。”楊湘微微一驚，此前他聽楊九彙報過，金家那本至關重要的花名冊就在馬叔手中。

他接着又問：“除了市局，其他單位是否也有被金家收買的人？”

“這世上，又有誰能真正獨善其呢。”常威苦地搖了搖頭，“原本我也一心想做個公正廉明、全心全意為百姓謀福祉的員。然而，踏場這個大染缸後才發現，若不隨波逐流，本寸步難行。”

“一派胡言！”楊湘怒斥道，“我在場多年，從未有過行賄賄之舉，不也一樣坐到了市局公安局長、滬海副市長的位置。”

常威冷笑一聲，“你出楊家，楊家在滬海可是權勢滔天的家族之一，又有誰敢阻攔你的仕途。但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人就不一樣了，我們只能靠自己。為了在仕途上有所發展，有時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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