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尖鞘的清脆聲響，像是死神判決的最終落錘。

衛青的聲音沉靜如冰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，每一個字都像是鋼針，扎烏爾善和所有匈奴貴族的皮深。

“否則，我便用你們這些人的頭顱，在我大軍前進的路線上，堆出一座指向古突爾王帳的京觀！”

月，如一層薄霜，灑落在跡斑駁的戈壁灘上。

烏爾善的像是被無形之手住，瞬間停止了抖。

他那雙充斥着屈辱和怨毒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衛青，瞳孔深，是極致的恐懼在翻滾。

京觀，那是草原民族最深沉的噩夢，是征服者將敵人頭顱堆砌高塔，用以震懾萬代的可怕象徵。

衛青的話，並非空泛的威脅，而是刻骨的恫嚇。

他是在用匈奴人自己的恐懼，敲碎他們苟延殘的尊嚴。

空氣凝固了，彷彿連月都為之止步。

李蔡張了張，想要再次出聲阻止，可面對衛青那如淵如海的深沉氣場，他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被凍結一般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他能覺到衛青上散發出的那種不屬於凡人的冷酷與威嚴，那是真正將生死玩弄於掌之間的上位者才有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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