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邊塞？

他將這些零散的信息在腦海中飛速串聯。

這和衛青給他分析的況，似乎有微妙的偏差。

“風險越大，利潤才越大嘛。”霍去病舉杯與陳福輕，將話題引向更深，“陳兄這等大人，想必自有通天的本事，能避開那些麻煩吧？”

陳福又灌了一大口酒，面漲得通紅，他揮了揮手，一副無所不能的模樣：“那是自然！咱們陳家在晉城紮百年，豈是浪得虛名？而且，這批貨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眼神閃爍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“這批貨，可不是尋常的‘鹽’。嘿嘿，你懂的。”

他沖霍去病眉弄眼，以為自己說得含蓄，實則在酒和貪慾的驅使下，己經泄了天機。

“不是尋常鹽？”霍去病故作疑，他甚至裝出了一貪婪，以便讓陳福放下戒備。

陳福的酒勁己經上頭，他低聲音，帶着一種彷彿要保守千古秘的語氣，卻又抑制不住地想要炫耀：“跟你說，霍大兄弟，這是鐵！朝廷嚴出關的鐵！這批貨，要運到長城外的一廢棄烽燧！”

霍去病的心臟猛地一跳，面上卻毫不顯。

鐵！

廢棄烽燧！

這兩個詞如同兩道閃電，瞬間擊穿了他腦海中的迷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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