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！”

一聲震耳聾的巨響，泥漿和着碎石衝天而起，雨幕中，一道道漆黑的拋線在半空中旋轉着、呼嘯着，劃破沉悶的鉛灰天空，帶着死神的獰笑，重重砸向漢軍營地！

不是石彈！

我的瞳孔猛地收，大腦在瞬間捕捉到那駭人的一幕——那些從天而降的，赫然是腐爛的牲畜！

它們在空中便己然碎裂，帶着令人作嘔的腥臭和污穢，如同一場腐之雨，傾瀉而下。

“啊！”

“瘟疫！是瘟疫！”

“躲開！快躲開！”

凄厲的驚呼聲在營地中此起彼伏，原本就因飢、疲憊和恐懼而搖搖墜的軍心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
塊和着泥漿落在帳篷上、地面上，甚至首接砸在士兵們的上。

剎那間，營地發出一片混，士兵們臉煞白，肝膽俱裂，顧不得泥濘和雨水，西散奔逃，踩踏聲、尖聲、咒罵聲織在一起，比方才公孫的“兵諫”帶來的衝擊更加劇烈。

張次公猛地踏前一步，手中長刀“嗆啷”一聲，在雨中反着寒，他試圖制止潰散的士兵，但他的聲音很快便被恐慌的洪流所淹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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