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切，正是衛青所預料和導演的。

伊稚斜只覺心頭劇痛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
他死死地盯着東方，那片在他眼中象徵著不可逾越屏障的神山，此刻卻為了漢軍天降奇兵的舞台。

他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脊背升起，那不僅僅是清晨的水，更是被玩弄於掌之間的恥辱與憤怒。

遠的喧囂越來越近，慘聲和兵擊聲清晰可聞。

伊稚斜知道，白羊王完了。

那個平日里自詡勇武，卻沉溺於樂的草包，本不可能抵擋住漢軍這從天而降的凌厲攻勢。

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：救援？

不，那隻會讓他自己的主力陷泥潭。

報復？

現在不是時候。

他必須冷靜，必須在損失最小的況下，保存匈奴的脊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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