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怎麼的，這些都好像是上一輩子的事了，他哀嘆一口氣。醫生檢查完，跟他說，“還是要好好養，傷筋骨一百天，子彈穿過了你的，所幸還好，比打在骨頭上好，很幸運。”

鄧行謙點點頭。

他突然很想知道，雲樂衍知不知道自己出事了？這事兒沒上新聞，也上不了，世界每天都發生着戰爭，有沒有關心過自己？

醫生走了出去，他目盯着病房門的那扇小窗戶，有沒有來過？鄧行謙想到這裡，就止不住往下接着想，肯定是不好意思出現在他面前，來，每天關心他的病。

不想被自己知道呢，他也能理解。

這麼想着呢，鄧行謙心裡好多了，剛要閉上眼休養生息的時候，陳如默來了。每天鄧起雲都讓陳如默來看一眼鄧行謙，鄧行謙心裡不清楚，陳如默可太清楚這個老狐狸的做法了。

他心裡打的什麼盤算，陳如默太清楚了。

“一會兒馮夫人過來看您，”陳如默收拾好東西，坐到鄧行謙床邊這麼說。

鄧行謙點點頭，“除了，別人我也不想見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問你個事兒啊……雲樂衍去哪裡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
陳如默看着鄧行謙，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雲樂衍離開是自己辦的，只是說：“你要想知道去了哪裡，我打聽打聽，告訴您個准信兒。”

鄧行謙最近漿糊了的腦子突然靈了一下，他輕笑一聲，“這事兒是你辦的吧？是不是？”他了子，“樂衍的份，要出國，這麼大的事兒，這可是通了天的事兒，能辦的人，一隻手就能數出來。”

陳如默看着鄧行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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