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，鄧行謙黑着臉打開了文件袋，裡面黑乎乎的五個大字，“離婚協議書”，他都要氣炸了，容也不想看，零幀起手撕得稀爛，把文件扔到垃圾桶里。

手掐着腰，他站在原地呆楞了一好一會兒，轉拿起自己的手機，撥了出去。

電話很快就接通了。

“樂衍，今早公司有點忙，沒回家和你一起吃飯……北極怎麼樣？去學校了嗎？”極其溫，好像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
“去了，我今早送去的，”雲樂衍翻看着資料，“你呢？早上吃了嗎？”

“吃了，吃的麵包和牛，你們呢？”

“北極想吃小餛飩，保姆做的。”

“那可真是香啊，”鄧行謙語氣里有羨慕，“哎，樂衍，晚上吃什麼？我去接北極。”

“都。”

“吃完我回我那兒，”他試探地問，“明早我早點回去，送北極上學吧。”

“好啊，”雲樂衍頓了頓，“還有其他事兒嗎？”

“沒了，你忙吧，我也要開會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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