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樂衍，你這是怎麼了？”

鄧行謙手足無措，但他還是多能明白點此刻的心，出手攬着的肩膀，像哄小孩子一樣，輕輕拍着。

雲樂衍靠在他懷裡，什麼也不想說，任由淚水流淌進他的服里。

到了家，兩人都沒什麼力氣，鄧行謙打算和雲樂衍一起洗澡呢，換了服想着睡一下就起來洗澡，結果一睜眼第二天了。

他醒來的時候，雲樂衍還沒醒，但他也沒打算把雲樂衍吵醒，小心翼翼地起床，上大街上遛彎去了。

他們住的地方很安靜，往外走幾步就都是遊客了，一大早居然有人在隔壁排隊要看齊白石故居，鄧行謙往前走了好一會兒，瞧見賣花的老大媽，那花還新鮮的。

鄧行謙背着手站在花攤前，“大娘，您這花怎麼賣啊？”

“八十你都帶走。”

“八十？”

“怎麼，嫌貴啊？”

鄧行謙搖頭，八十一整攤？

“要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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