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人是你殺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姜長寧了角，他知道雲樂衍不好糊弄了，都是千年的狐狸，不對，還只是一隻小狐狸，“我是那麼不擇手段的人嗎？我在你眼裡，就十惡不赦？”

雲樂衍點點頭，“不是你就好，有一個貪污犯舅舅就已經夠我的了，再來一個殺人犯父親，我的日子還怎麼過？”

說完這話就坐下來了，打開電腦，又看向被留在原地的姜長寧，“雅魯藏布江那個項目你不讓我，我也不會看的，畢竟都是機。”

“這是錢開園送來的見面禮，當然了，三能集團也吃不下，勉強吃下只能撐死自己，”他頓了頓，“這個項目要和董事會商量，我想庚山電力那邊也是吧。”

“姜總，您管好三能就行了。”

下班，雲樂衍沒急着回家，季相夷說單位來了新領導，把他留下來加班，開着車在大街上隨便轉，雲研秋的電話打過來，讓過去一趟，雲樂衍就過去了。

進門後，電視上正巧播放着李建紅去世的新聞，雲樂衍一邊換鞋一邊聽着新聞，雲研秋卻在餐廳。

“今晚就隨便吃一口吧，昨天的剩飯，”雲研秋無打採的模樣，雲樂衍沒多問，坐下來拿着筷子就開始吃。

“李建紅……真的死了？”雲研秋還是沒憋住，就不是能憋住事兒的人，“樂衍，這不是真的吧？”

“是真的，”雲樂衍放下筷子，“不過的事兒，要等那邊警察給結果，現在就只能等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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