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通過我的測試，”雲樂衍一點悲傷都沒有，手機在手裡轉了幾圈。

“只是一個小項目，他都沒法抵住錢開園的力，”譏諷一笑，“王牌？您可太高看我了，是流的，他對我或許有過真心，但那都過去了，現實殘酷，我還是要靠我自己的。”

雲樂衍還有話想說，但又覺得沒必要對李建紅說。他那麼瘋的時候，那麼想要得到的時候，都沒有想過為爭取三能集團，現在五六年過去了，只會在時間的長河中褪，要他為自己做事？

鄧行謙不是傻子，他的母親他，父親護着他，他到底有什麼理由和機要去反抗他們？為了一個不明所以的人？

沒有那麼重要。

雲樂衍覺得自己可笑，不過得到了答案，看清現實是好事。日後，會鐵石心腸地走下去，不想着依靠任何人。

李建紅眉頭微，沒有急着發表意見，轉頭看着車窗外的景。

司機啟汽車，兩人子都晃悠了一下。

夜晚只有鄧行謙和鄧起雲父子兩人，吃飯的時候，鄧起雲拿出一瓶珍藏的茅台，放在兩人中間。

“陪我喝點。”

“爸，我冒還沒好。”

“你以茶代酒，”鄧起雲低着頭給自己倒酒，沒理會鄧行謙，自顧自地倒好了酒後，看着他，“你媽不在，咱們爺倆鮮有一起喝酒的時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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